我打开第一个号码的备注。张建国,男,61岁,退休工人,独居,有高血压,子女都在外地居住。
下面有简单的“剧本”:冒充医院体检中心,声称检测到有重大疾病的风险,给他推销“特效药”。
我戴上耳机,把麦克风拉到嘴边。
拨号。“嘟——嘟——嘟——”响了六声,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
我在工作日志上记下:未接。
第二个号码。李秀英,女,58岁,农村妇女,儿子刚刚车祸去世,有八十万元的赔偿金。
冒充民政部门工作人员,声称有一笔“交通意外补助”可以申请,但需要先交手续费。
拨号。这次接了。“喂?”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带着浓重的龙国口音。
“您好,请问是李秀英女士吗?”我立刻换上甜美的、官方的语气。
“我是,你哪位?......”
正在这个时候,王强命令打手把坐在第一排的苏晴从座位上拖到讲台上,当着我们的面,把她按在讲台那张桌子上。
我没问刘梅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我想等她想跟我说的时候她自然会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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