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坚硬的、散发着霉味的棕垫上。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冰凉的虚汗。手臂上那块渗血的棉垫,在灰色的运动服袖子上染开一片刺目的深色。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血腥气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跪在床边,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冰凉。我轻轻拍她的脸;
“刘梅?能听见吗?喝点水好不好?”
她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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