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并没有立刻去“放水”,而是将我抵在冰冷的、镶嵌着镜子的墙壁上。他那巨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我,让我喘不过气。他低下头,油腻的脸凑近我的耳边。几乎让我窒息。
我听到了他用一种混杂着兴奋、近乎耳语的语调,低声说道;
“听容姐说……你刚喝完‘茶’?嘿嘿……哈哈哈……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够劲儿……”
轰——!
容姐!是容姐告诉他的!她不仅罚我们,还把这件事,当作某种“商品特性”或“卖点”,告知给这些客人!
比王老板那种直接更令人作呕的,是这种将他人创伤视为兴奋的、冷静的残忍。
巨大的恐惧和厌恶,让我残存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但我却被酒精和之前的折磨掏空,无力反抗。我只能徒劳地僵硬着,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盛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光芒,看着他如同审视猎物般打量着我残留的痕迹……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我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的脸,和他那张肥胖、油腻、写满欲望和残忍的面孔。
在这个凌晨两点,充斥着酒精和欲望的狭小空间里。
新一轮的、更加不堪的折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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