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计算。我便自己动手了”
说罢,姜宜年站起身,作势准备出门。
“我在和你废话什么,就给你一个时辰,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能搬走什么?”
顾慕青冷笑一声,甩袖而去,“若你搬不走,你一半的嫁妆,婚后直接充入府内公库。”
若她没有空间,她怎么能搬完?不就是贪慕她的嫁妆吗?还要做出这幅清高的模样。
姜宜年一边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一边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蠢,居然心软,竟还对顾慕青有期待。
紫檀书案,架子上的汝窑青瓷茶具,这些全是姜父当年为了给这个寒门女婿撑门面,特意送来的。
她指尖拂过书案上的琉璃灯。
“收!”
心念一动,书房瞬间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四面白墙和一把原本就属于顾家的竹椅。
接着,她走出书房,凭着记忆找到顾家库房。
门上落了一把旧铜锁。
这把破锁是顾家从老宅带过来的旧物,已经坏了,只能装装样子。
张氏向来抠搜,这年头铜价贵,她连把新锁都舍不得打。后来,姜宜年嫁进来,嫁妆又多,府里下人也多雇了外人,她怕人惦记,才换了新锁。
她取下锁进去,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被她们霸占的贵重物件。
血燕,老参,云锦蜀缎!
还有过冬用的银丝炭,统统收进桃花源空间!
银钱不知道张氏藏哪了,这里只有零星一些碎银。
剩下顾家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有点寒酸,姜宜年都有点看不上。
她挑挑拣拣,将自己的几箱首饰物件通通拿走。
做完这一切,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姜宜年看着空荡寒酸的库房,心情大好。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摇大摆地从顾府正门走了出去。
初春的阳光洒在她的素色衣裙上,天高海阔。
另一头,前院里,顾慕青刚送走开完药方的大夫。
他负手立在廊下,心里倒是一派笃定。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赤手空拳,怎么可能把那么多大件搬走?
他打定主意,先晾她半个时辰。等她脾气发作完了,定会忐忑不安地跑来认错求饶。
可左等右等,外头竟没半点动静。
顾慕青沉着脸,快步走回书房,一把推开门。
“姜宜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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