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木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但声音却喊得震天响:
“大胆狂徒!强掳良家,律法难容!吾已遣人报官,官兵顷刻便至!尔等若惜性命,速速退去!”
这书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在这个当口试图用自己的命去镇住场子,让姜宜年对他又多了一分刮目相看。
可惜,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群乡野莽汉根本听不懂他文绉绉的腔调,只看他是个文弱书生,反倒哄堂大笑起来。
“哪来的酸秀才?连他一块儿打!”
姜宜年趁着沈书舟争取来的那几息时间,从袖中抽出匕首,没有喊,没有叫,甚至没有加快脚步。
就那么一步一步,稳稳地朝张婆子走过去。
靴子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张婆子终于注意到她了。
“你、你要做什么?”张婆子声音发颤,但手上没松,“不至于啊!咱们就是做个媒,赚点辛苦钱——不至于要动刀子啊!”
“做个媒?”姜宜年笑了一下,那笑容比腊月的风还冷,“婆子管这叫做媒?这是人家姑娘家的一辈子!给我放开!”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掀起杀意。
婆子们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妇人,是真的杀过人的!
顾家那一屋子吸血的畜生,是怎么在冲天的烈火里惨叫绝望的,姜宜年记得一清二楚。
对这种草菅人命的恶鬼讲慈悲,就是对自己残忍!
姜宜年逼近,袖中寒芒乍现。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废话。
横一刀,削断了张婆子拽着的头发;竖一刀,刀锋狠狠扎进李婆子的手背,往下一拉!
“啊,我的手!!”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的雪地上。
李婆子痛得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满地打滚。
边上的张婆子松开手,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尿了裤子,失声尖叫起来。
岩十三!”姜宜年厉声喝道。
岩十三得了这一声令,一脚踹开纠缠的莽汉,大步冲上前,一把将瘫软的阿满捞进怀里。
姜宜年拿着滴血的匕首,目光森寒,一步一步往后退。
剩下那几个汉子看见血了。
真血。
再看那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分明是杀过人的狠劲儿,一时竟全被镇住,谁也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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