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但已经暗淡了许多。
她闭上眼,将视角扩大到整个西域。
意识海中,从楼兰的深坑出发,无数根黑色的线向四面八方延伸。
有的向西,通往更远的异域;有的向北,进入草原;有的向南,穿越沙漠,进入更南方的丛林;有的向东——通往大秦。
向东的那些线,在距离边境约百里的地方,断了。
不是她切断的,是自然消失的。
诅咒没有蔓延到大秦境内。
为什么?她不知道。
但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
嬴昭宁站起身,不再看那个深坑。
她转身,朝飞艇走去。
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灵器长剑,又看了一眼意识海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和黑线。
整个西域,在她眼中,化作了一张网。
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被诅咒感染的生命。
红的,是已经开始异变的。
黑的,是已经被完全腐蚀的。
灰的,是已经死去的。
她杀不完。
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嬴昭宁从系统中兑换了恢复精神力的丹药,服下。
又兑换了几柄备用的灵器长剑,收入袖中。
然后,她走向最近的一根红线。
一间半塌的土房里,有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他的衣服是西域平民的样式,头发散乱,脸上沾满灰尘。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哭红的,是被黑雾侵染后,瞳孔深处渗出的那种暗红。
他看到嬴昭宁,没有站起来。
他张嘴,发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然后朝她扑来。
嬴昭宁侧身,避过他枯瘦的手臂,长剑横斩。
剑刃划过他的颈侧。
没有血。
他的血已经变黑了。
黑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涌出,落在地上,沙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长剑上沾着黑色的血迹,顺着剑刃往下流。
灵力灌注,剑刃微微发光,黑迹被蒸发,化作一缕青烟。
嬴昭宁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
———
夕阳沉入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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