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狡诈阴险,留下的线索太少了,还擅长嫁祸于人。”
王眷抬头看他一眼,知他是在为误判了另外那两起挖心案而不自在,吴钩这个人,为人倒是良善宽和体恤百姓,但能力却平平。
若不是因为半年前私铁案牵连甚广,江南东路一大批官员皆出了事,朝廷急需用人,也轮不到吴钩来做这个知府。
这次也是因为他发现吴钩递上来的卷宗有问题,这才从宣州来了江宁府,打算亲自审一审这个案子,却不想恰好撞上梵音寺来报案。
而身为知府的吴钩,不在衙门当值,竟在悠哉悠哉地同一众文人士子游玩赏春。
王眷心下叹了口气,私铁案几个嫌犯要么自尽要么被灭口,导致这案子至今还没有进展,朝中也是焦头烂额。
吴钩的失职,就算报到朝廷,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
也罢,领导无方总好过群龙无首,好在吴钩是个听得进话的,若是换个无能又自大的人来,那才是要出大乱子了。
王眷一面宽慰自己,一面再次叹了口气。
“也未必是嫁祸。”他说道。
不是嫁祸?
吴钩不解:“王大人的意思是?”
王眷默然一刻,没有回答他的话,看向妘缨道:“阿廿,昨夜睡觉前,你因为不小心将茶水泼到范六小姐身上,遭了范六小姐责打,是也不是?”
妘缨坦然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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