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关记忆,从他们的梦境叙事中找到更多的关于这个人的线索。
然而不论他们怎么调整,都未能得到与“圆脸学生”有关的梦境叙事内容。
专家们分析,这有可能与东西方人在面孔认知上的异族效应有关。
西方人在识别人的相貌时,采用的是局部加工策略。他们的目光会集中在眼、鼻、嘴这些部位,对眼睛的形状、鼻子的大小、嘴唇的厚度等独立特征更敏感。
而东方人在识别相貌时,采用的是整体加工策略。我们的目光集中在面部中心,通过外周视觉同时捕捉其他部位,最后整合成全脸信息,对五官间距、面部轮廓、比例关系等构型信息更敏感。
慕杰是成年后才出国的,保留了更多的东方加工偏好,所以他会更关注“圆脸”这个细节。
而三个芬奇都是西方人,而且是年纪不小了才来到这个国度工作的,更习惯于局部加工策略,“圆脸”对于他们来说,特征重要性不如眼睛、嘴巴这些部位。
当然,这一点并不绝对。慕杰和芬奇们都有长期跨文化工作生活的经历,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弱化异族效应,让他们同时拥有两种面部识别加工策略,只不过优先级不同。
如果能够继续对慕杰进行梦境解译,应该可以获取到“圆脸学生”的其他外貌特征。
再将这些描述制作成多模态刺激包施加给三个芬奇,是有很大概率找出“圆脸学生”的。
只可惜,至少短时间内无法从慕杰的脑子里再钓到任何信息了。
芬奇们对“圆脸”这一特征不敏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在东亚人当中,有这种长相特征的人比例很高,而他们身边的人几乎都是东亚人。
东亚人头骨属于短宽型的,而且普遍颊脂垫更厚,先天就具备圆脸的底子。因而在年轻人当中,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三四个是这种脸型,后天加工的不算。
因而只靠这一特征描述,无法对芬奇们身边的人进行有效排查。除了能够确定“圆脸学生”是东亚人,印证了由他代替芬奇教授在安全屋露面的原因,似乎就没有其它价值了。
当然,如果能够缩小排查范围,倒是可以将圆脸作为一项特征做进一步筛查。
所以专家团队只能另想办法,去提炼“圆脸学生”的其他外貌特征。
他们对慕杰产生相关梦境叙事的原始多模态信号进行了细化分析,重点关注眼动数据和面部微表情的肌电图,结合同步的神经信号,试图描绘出“圆脸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