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靠着阳台,剥着从楚淮那里顺来的几颗山竹。
她门没关,薄绍镜敲门等了会儿没听到声音,于是开门进去。
很快就在阳台找到了她。
女人洗完了澡,穿白色浴袍,及腰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被晚风轻拂而过,露出半张雪白细腻的小脸。
有那么一瞬间,薄绍镜甚至生出一种她在故意勾他的错觉。
他盯着她交叠搭放在休闲椅上的双腿,又白又直,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喉结滚动,男人无声无息吞咽了口口水,这才走过去。
晚意似乎这才听到动静,歪头看过来,把手中的一半山竹递过去:“给。”
薄绍镜警惕地盯着她,像生怕陷入陷阱的鸟儿似的,拿了山竹就撤。
晚意注意到他的手,后三根翘起,只用拇指跟食指捏着拿过。
像是生怕跟她产生什么肢体接触似的。
她在阳台朦胧光晕中勾起眼尾,要笑不笑地瞧他:“你哥威胁你了,还是封还京威胁你了?”
薄绍镜想说两人都威胁了。
但他更在意的,其实就是大哥说的那番话。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把我给你的那十万丢了,那几个月过得那么辛苦,为什么没把婚戒卖掉?”
晚意往柔软的椅背上靠去,含着山竹瓣,想了想:“说实话,我是怕卖了被封还京发现。”
薄绍镜呆了下:“就只是因为这个?不是舍不得?”
“我跟封还京没可能。”晚意认真说,“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对不对?”
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
追你。
追。
这话说得太认真。
薄绍镜手一抖,险些没捏住那一半山竹。
“追追追谁?追……我?”他手指着自己,满眼不敢置信。
“不明显吗?”晚意笑起来,“之前记恨你欺负过我跟二哥,所以一直没给过你好脸色,但我现在仔细想一想,你其实是个很理想的对象,被我利用好几次,挨打好几次,也不记仇。”
薄绍镜脸一板:“谁说我不记仇的?我恨不能咬你两口。”
晚意吐出山竹核,然后对他勾勾手指,示意男人过来。
女人小脸白净,欲语还休地模样实在动人。
薄绍镜跟丢了魂儿似的,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乖乖靠过去。
就见晚意把肩头浴袍往下一扯,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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