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徐页也不遑多让。
一件花衬衫,大红的底子上印着金色的龙。
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那条粗得能拴狗的链子。
头发打了发胶,竖起来,美式前刺,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红配绿,赛狗屁。
啧,裴怡不理解,怎么男人都喜欢戴这种狗链子。
怎的,都认主儿?
徐页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在紫光灯下变成一缕一缕的蓝。
裴怡一直觉得徐页这名字听着就怪怪的。
虚耶~
她大学第一次听程橙讲起这名字,就在心里这么想。
一个内蒙汉子,膀大腰圆的。
叫这么个名字,像是给一头牦牛取名叫“咪咪”。
太反差。
但裴怡始终不敢说,怕说了程橙会杀了她。
程橙和她对象因为看着面生,不像当地人。
也就没有自来熟的人贴上来蹭卡,倒也乐得清闲。
桌上摆了一排酒。
洋的,啤的,红的,白的,像一个小型的酒类博览会。
程橙举着一杯什么颜色的液体冲裴怡晃了晃。
她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裴怡还没来得及听到,瞬间就被音乐淹没了。
罗桑拉着裴怡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是真皮的,凉凉的。
陷下去就不想起来。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搭在她腿上,拇指隔着那层白色打底裤轻轻摩挲着。
也不知道他还对谁这样过,老流氓。
裴怡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来闹吧,你挺老手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被音乐切得断断续续的。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以前陪滑雪的客人会去酒吧,”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年轻人爱玩儿,就喜欢这种场所。我工作需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又没有从酒吧把女人带走过。”
说的好像: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我不帮他谁帮他?
我装你妈呢?
裴怡的眉毛挑了一下。
“嗯——怎么听起来你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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