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从舞池那边走过来三个小帅哥。
个头不高,全都瘦瘦的。
眉清目秀的,皮肤白净,手指细长。
他们的身体很软,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舞蹈生特有的韵律感。
像是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裴怡看着他们,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又占领了高地。
她估摸着这仨
_ZUO_ai_时候能做出不少高难度动作吧。
“_鸭_子_坐”,正常男性搞不定的动作
是不是这几个人,包括平措。
学跳舞的,
也都能做得出来?
她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滑过,又滑到平措脸上,又滑回来。
平措的三个舍友从表面看裴怡长得一副又纯又欲、人畜无害的模样。
自然是不知道她在心里如何编排他们三个的。
他们只是统一举起酒杯,说要敬一下裴怡和罗桑。
那酒杯在灯光下晃着。
琥珀色的液体,透明的液体,红色的液体。
映着他们的脸。
年轻的,干净的,还没被生活打压欺负过的脸。
“大嫂好——”
三个人异口同声,声音不大,但很齐。
裴怡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嫂。
这个称呼从三个陌生人嘴里说出来,像是给她贴了一个标签。
写着“罗桑的妻子,平措的嫂子,别人不能碰的人”。
她忽然想笑,又想哭。
罗桑举起那杯马天尼回敬他们,只是浅尝辄止了一番。
杯底留存的酒液都够养鱼了。
那口酒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
像在完成一个开光仪式。
他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裴怡身上。
她正举着那杯血腥玛丽。
那杯550毫升的、红色的、浓稠的液体,在她的手里像一汪化不开的血。
她感情深,一口闷了。
那液体从杯子里涌出来。
涌进她的嘴里,涌过她的喉咙,涌进她的胃里。
凉凉的,涩涩的,辣辣的。
带着番茄汁的酸甜,带着伏特加的灼烧,带着伍斯特酱的咸腥。
她的喉咙动了动。
喝完了,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杯底磕在玻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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