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慌乱。
她想起钥匙串上挂着的那把小刀。
不,不是小刀,是钥匙扣上那个小小的金属片。
边缘磨得锋利,够割断一根线头。
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串,找到那个金属片,对准那根白色的线,来回地割。
一下,两下,三下。
线终于断了。
盘扣从那团乱线里挣脱出来,像一只终于破茧的蝴蝶。
她把它扣好,最后一颗。
没想到男装也有“粉红税”,质量这么差的一天。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把钥匙串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准备去开门。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
比刚才更急,更重。
哐哐哐——
像在砸门。
裴怡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前,门就开了。
不是被手打开的,是被脚踹开的。
门板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隔间都震了一下。
罗桑站在门口,一只脚还悬在半空。
落下来,踩在地板上。
他的表情很冷,冷得像川西冬天的雪山。
他的目光从裴怡脸上扫过,从平措脸上扫过,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上扫过。
旗袍穿好了,盘扣扣齐了。
但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
平措靠在墙上,牛仔裤的裤缝上还挂着那根被割断的白线,嘴角带着那点欠揍的笑。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什么都发生了。
罗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这踹门的动作很像在打“三角洲”。
三角洲游戏,和海底捞联名的时候,裴怡连续一周被好几个男生请着去吃海底捞双人套餐。
她鱼塘到底几只鱼啊,这么丰盛?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又笑不出来。
他正准备开口,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洗手台那边,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保洁阿姨正低着头拖地。
她拖着拖把,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来。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罗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
“阿姨,不好意思,这扇门我会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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