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留她一人在客房好好休息补觉。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不想吵醒她,也不想吵到别人。
平措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不知道睡了没有。
多吉的房间在三楼,更远,更安静。
他一个人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罗桑在努力克制。
裴怡躺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她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床单。
凉的。
她睁开眼,发现罗桑不在了。
她想起了罗桑和她分别的那个夜晚。
是很不好的回忆,她有心理阴影。
扫视了一圈,椅子还在,歪在床边,上面搭着他那件黑色POlO衫。
安心了。
她懒得寻他,眼皮还很重,身体却很诚实——
黏糊糊的,是汗,是酒吧里的烟酒味,是那些她说不清的东西。
总之她不洗漱,就睡不着了。
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木头的,有点凉,脚趾缩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
里面空空的,只有几个衣架,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
白色的,厚厚的,闻起来有点金纺薰衣草的味道。
她拿起来,走出房间,往一楼侧卧的淋浴间走去。
那个淋浴间在走廊尽头,是给客人用的。
平时没人住,也没人用,但打扫得很干净。
瓷砖是白色的,地漏是不锈钢的。
花洒的水压很大,热水来得很快。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浇过肩膀,浇过胸口,浇过那些罗桑留下的痕迹。
那些草莓还在,红红的,紫紫的。
种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
总之,对镜看时,一塌糊涂。
水冲在上面,微微的疼,微微的痒。
她用手指摸了摸,想起他的嘴唇贴在那里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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