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她的皮肤时,像砂纸磨过丝绸。
微微的糙,微微的痒。
他涂了一遍,又涂了一遍,再涂了一遍。
搞得沐浴露不要钱似的,
浪费!!!
裴怡站在那里,被他揉搓着。
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面团,被翻来覆去地揉。
揉得她皮肤发红,揉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感觉都要洗秃噜皮了,像是去了一趟东北洗浴中心,体验了一把搓澡文化似的。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涂满了沐浴露,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揉搓过,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许是又开始发癫了。
裴怡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上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滑雪杖磨出来的。
对了,她一想到——
他下个月又要回滑雪场上班了,她就来气。
现在那些茧贴着她的皮肤,粗粝的,温热的。
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在她身上画着什么她看不懂的符号。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
冲掉那些紫色的泡沫,冲掉那些他涂上去的、又被他洗掉的香,冲掉那些她身上不该有的、别人的味道。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进下水道里,带走了一切。
也带走了她的灵魂与所有理智。
只剩下她,干干净净地站在他面前。
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板,等着被写上新的字。
属于罗桑的名字。
罗桑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珠从两个人身上滑落的声音。
他拿起一条浴巾,白色的,厚厚的。
抖开,披在她肩上,是怕她着凉。
他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浴巾,握着她的肩。
裴怡站在那里,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嘴唇红红的,被水汽蒸得发亮。
他用另一块擦头巾帮她擦拭头发,毛巾包裹着她的脑袋。
毛巾罩住了她上半张脸,她暂时失去视线,嘴巴却还露在外面。
他痴痴望着,这样的人间尤物,他刚想亲上去的。
她用手往下一划拉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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