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似的,稳稳当当又摸了上来。
无耻,下流。
裴怡低头看着他那只手。
见他那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她又想起了一些共沉沦的画面,顿时羞红了脸。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只一下,又缩回去。
再一听罗桑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共鸣的、像一台老式拖拉机发动时的轰鸣。
裴怡瞬间感觉自己在老家乡下农田里插秧,画面感扑面而来。
一呼一吸之间,他还夹杂着一点哨音。
裴怡想起来了,这货还真会吹口哨。
之前就给她吹过一首刀郎的歌,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听的歌。
裴怡听着那声音,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在床上是狼,在睡梦里是台拖拉机。
没办法,老黄牛爬犁。
只有累坏的牛,
没有耕坏的地。
她忍着笑,翻了个身,面朝他。
看着他那张被呼噜声震得微微颤动的脸,
看着他那张因为熟睡而显得格外无辜的脸。
裴怡抬头瞟了一眼旁边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玻璃的,透明的,里面堆着几根烟头。
有的已经燃到了滤嘴,
有的还剩一小截烟丝,
有的被掐灭时还带着一点火星,把滤嘴烫出一个焦黑的疤。
按照一次一根事后烟的逻辑。
嗯,她仔细数了数,
烟灰缸里一共六根烟头。
她在心里默默地运算着。
昨天从酒吧回来,到出租车上,到家里,到她睡觉,到他去二楼自己房间,再到他把她扛过来自己房间,到洗澡,最后到床上。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点着那些烟头,像是在数一串念珠。
六根,那就是六次。
她心想,想必是昨天一天累坏了。
毕竟他这个年纪,一天五六次确实是——
“俺不中嘞~”
她想起网上那个表情包,一只猫瘫在地上,配着那行字。
这兄弟几个倒也有意思。
罗桑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像一台老式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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