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但炮弹往前延伸,打城墙和一线阵地,别碰城南。”
他叉着腰,命令道:“告诉各部队,白天吃了亏,晚上给我找回来。
桂军善夜战、善近战、善穿插,这是看家本事。让法国佬尝尝,什么叫狼兵。”
整个下午,部队在紧张地准备夜间突袭计划。
陈黑皮领到了新任务:他被选入突击营,因为他是老兵,夜里眼神好,而且会游泳。
东面那片沼泽,有的地方得蹚水过去。
“黑皮,这回可是玩命的活。”阿七额头重新包扎了,也被选上了,正在检查冲锋枪的弹匣。
“哪次不是玩命?”陈黑皮把刺刀绑在小腿上,检查手榴弹的拉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那股被炮火压出来的憋屈,正慢慢烧成一股狠劲。
晚上十点,天完全黑了,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突击营八百多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出发阵地,向东潜入黑暗。
他们绕开大路,专挑田埂、灌木丛、干涸的水沟走。
每个人左臂绑着白毛巾,后面的人盯着前面那点模糊的白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东面的沼泽的路,十分的难走。腐臭的淤泥能陷到大腿根,水草丛里可能有蛇虫。
怪不得法军对南边没有太多防备。
陈黑皮走在中间,枪举过头顶,冰凉的污水浸透了裤裆。
他想起桂林老家那边的水田,夏天摸鱼也是这个感觉,只是那时候不用担心冷枪。
凌晨一点,突击营抵达巴色城东南角的预定位置,距离城墙不到五百米的一片树林。
从这里已经能看见城墙上巡逻兵手电筒晃动的光,听见伪军阵地上隐隐的说话声。
正北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声。
佯攻开始了。
城墙上的探照灯立刻转向北面,机枪声爆豆般响起。
法军的重炮也开始轰鸣,炮弹划破夜空,飞向北方。
“就是现在!”营长压低声音命令。
趁着炮击声的掩盖下,突击营像幽灵一样钻出树林,扑向城墙。
那里有一段坍塌的旧墙,伪军只用铁丝网简单拦了一下。
工兵剪开铁丝网,队伍鱼贯而入。
进城了。
巴色城内一片混乱,北面炮声震天,百姓躲在家里不敢出声。
街道上只有法军和伪军的运输车在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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