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石头把稻秆从嘴里拿出来,折断,丢在地上。
“他们上午被打懵了,下午还在收拢部队。敌人的十七团、十八团、炮兵团,三个团散在四色菊府二十公里范围内。
团找不到师,营找不到团。等明天,乃文缓过神,把部队拢回呵叻公路沿线。到时候再打,要更费劲。”
黄老四也看着地图在琢磨,他岂能不知道覃石头是什么意思?
“营长,班农卡距此八公里。中间要过一条小河,两段开阔地。夜里走,两个半小时。”
“二营多少人?”
“昨天阵亡十七,轻伤四十一,重伤十一已后送。现在能端枪的,三百二十三。”
覃石头点点头:“够用了。”
晚七时,天色完全暗下来。
二营并没有没有生火。士兵们啃完干粮,把水壶装满,检查枪械和弹药。
覃石头站在队伍前面,从腰后摸出一枚手榴弹,拧开尾盖,把拉环套在小指上,又拧回去。
这是二营的一贯传统,不成功,便成仁!
三百多个人看着他,等待着覃石头讲话。
“敌人的师指挥部就在班农卡。他们一个师一万两千人,逃出来九千。这九千人现在找不到头。
师长的电台在班农卡,值班参谋在班农卡。打掉师指,这九千人明天就变成九千个逃兵。”
他把手榴弹插回腰后。
“今晚,我们就来个斩首行动!”
凌晨一时四十分,班农卡东侧无名高地。
黄老四趴在一块风化的砂岩后面,用望远镜观察三百米外的暹罗营地。
师指挥部设在一座佛寺里,佛寺建在村子中央的土丘上,四周是低矮的民居。
村口有两处哨卡,每处一个班,架着轻机枪。
佛寺大殿亮着灯。发电机的声音从寺院东侧传来,柴油机有节奏地震动着。
几个穿军官制服的人影从大殿门口经过,又消失在门帘后。
黄老四放下望远镜。
“警卫连的营房在寺院西侧,那边一排竹棚。通信车在寺门口,三辆,天线架着。”
覃石头趴在他旁边,用刺刀在土里画了一道线。
“二排从左摸进去,捅掉村口哨卡。三排从右翼包,封住竹棚,不要让警卫连冲出来。一排跟我进寺。”
“里面的人,除了乃汶,其他一个不留。”
凌晨二时十五分,村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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