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占领区,原来法国人留下的摊子还没收拾干净,又冒出来几个手脚快的。
最远的一个在安西岛,就是原来的普吉岛。
海军基地刚建起来,后勤处一个少校就被抓了——他倒卖军需物资,把海军的柴油卖给渔船,渔船上装着橡胶往北边运。
到三月底,唐绍民拿着统计数字走进总统府。
“涉案金额多少?”李佑林问。
唐绍民细声道:“加上年前那批,涉案金额还在查,目前能核实的,大概六十二亿南华元,合计六千两百多万美元。”
李佑林接过那份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两百一十个名字里,他认识的大概有三十个。
有的是在桂省德公馆见过的,有的是在升龙城建国广场上握过手的,还有几个是父亲的老部下,当年跟着一路打过来的。
他把名单放下:“判了的有多少?”
“十一个死刑,已经毙了。二十三个无期,剩下的十五年到五年不等。”
唐绍民顿了顿,“还有一批人,没判刑,但撤了职。”
李佑林点点头,看着唐绍民站着没走,问道:“还有事?”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唐绍民斟酌了一下:“下面有人说,这回抓得太狠了。几百多号人,从上到下撸了一遍,有些部门都快没人干活了。”
李佑林看着他,没说话。
唐绍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站着没动。
“唐署长,你知道民国三十八年我在金陵那一个月,见过什么吗?”
唐绍民摇头。
“我见过一个部长,家里养着三房姨太太,每个姨太太出门都坐汽车。可他的薪水,一个月只够买两条好烟。”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见过一个处长,开会的时候跟我大谈廉政,说果府要想好,得先把贪官杀了。
散会之后有人告诉我,他那个处从上到下都在吃空饷。他一个人吃了二十个名额。”、
“我还见过一个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死了之后家里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可他手下的副官,三年就在金陵买了三栋别墅。”
他转过身:“老蒋为什么垮?不是因为对面太强,是因为它自己就烂透了。”
唐绍民冷汗连连,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李佑林走回桌前,拿起那份名单晃了晃:“南华才两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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