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跑,有人在追,有人倒下,有人还在冲。
阿贵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泡菜那边,是不是顶不住了?”
阮文山没空回答,他正通过望远镜,死死的盯着那片忽明忽暗的阵地,听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枪声。
天亮的时候,泡菜军的溃败已经无可挽回了。
阮文山站在阵地上,往那个方向看。
烟雾还没散尽,但已经能看清大概。
泡菜军的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到处都是趴在地上举着双手的俘虏。
有人在往这边跑。
泡菜军的溃兵,三三两两,有的连枪都没了,有的光着脚,有的连军服都脱掉了。
他们跑过开阔地,跑过田埂,跑过那些昨天还属于他们的阵地。
南华军的阵地上没人动,只是冷眼看着,毕竟兔子只是以歼敌为主,不抢占阵地,也没必要害怕。
有几个泡菜兵跑到战壕边上,想往里爬。
阿贵抬起枪,枪口对着他,那人就僵在那儿,手还扒着沙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阿贵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枪,让他进了战壕。
中午的时候,消息从前线传回来。
泡菜军那个号称什么精锐的老虎团,整个建制被打掉了。
团长死了,参谋长被俘,三个营长跑了两个,剩下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
后面几天时间,还有更多的消息传来。
泡菜军一共被歼灭了四个师,一万多人被打死,两万多人被俘,剩下的跑得满山遍野都是。
他们那些美式坦克、美式大炮、美式卡宾枪,全成了兔子的战利品。
南华军的阵地上,气氛有点微妙。
没有人庆祝,但也没有人难过。
大家只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擦枪的擦枪,修工事的修工事,做饭的做饭。
那个缩在战壕角落的泡菜兵还蹲在那儿,抱着脑袋不肯起来。
阿贵给他拿了块压缩饼干,他接过去,手还在抖。
“你怕什么?仗打完了。”阿贵在这里待了两年,也学会了当地的一些方言。
那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说了一句什么,阿贵没听懂,但阮文山听懂了。
他说:“你们听见那号声了吗?”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
那号声穿透雨幕,穿透黑暗,穿透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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