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战壕沿上,盯着北边看了一夜,看得眼睛都红了。
可印度人就是没来。
“排长,他们是不是不打了?”阿昌好奇问道。
老杨也看不懂这操作,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掏出烟袋锅子,捏了一撮烟丝按进去,划了根火柴点上。
火柴的光在黎明前的黑暗里闪了一下,照出他脸上的皱纹,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不知道,等上头的安排就行了。”
帕敢的情况,也被指挥官汇报上去了。
担心电报解释不清楚,还特别派了几个战士回去密支那报信。
密支那,李弥的指挥部。
从前线回来的侦察兵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条线,又画了几个圈。
“印度人的进攻就是这样。”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每天天一亮就开始打炮,打完了步兵往上冲。
冲到半路就趴下,趴一会儿又往回跑。跑回去了再打炮,打完炮再冲。
一天能闹三四回,可就是打不到咱们阵地上来。”
李弥蹲在旁边,盯着地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圈,愁眉紧锁。
他突然问道:“每次对方发起袭击,伤亡大不大?”
侦察兵摇了摇头:“咱们伤了十几个,死了二十多个。多半都是被炮弹片削的。
印度人那边…不好说。看着倒了不少,可到底死了多少,数不清。
他们每次跑的时候都把伤兵拖走了,地上只留下枪和帽子。”
李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走回桌边,抓起搪瓷杯灌了一口凉茶。
茶苦得发涩,也不能掩盖他心中的疑惑。
想了两天两夜,他都没想明白。
印度人四个师,几万人,被两个团挡在帕敢外围,说出来谁信?
每天轰轰烈烈地冲上来,放几炮,又轰轰烈烈地退回去。
两天下来,除了炸塌了几段战壕、炸死了几十个人,什么都没捞着。
他当了二十年兵,就没见过这种打法。
他转过身,盯着参谋长:“杰沙方向如何了?”
参谋也十分纳闷:“没有动静,印度人那个师还在原地没动,就扎在江边。
每天派人出来巡逻,巡逻完了又缩回去。
看样子就是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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