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江涛说。
士兵们冲进村子,挨家挨户搜。
樱粟田里,士兵们用砍刀把那些青灰色的蒴果连秆砍断,堆在地头,浇上汽油。
火点起来的时候,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几里外都能看见。
芒卡村一共一百三十七户,种樱粟的有一百一十二户。
江涛的人在村里待了整整一天,把所有樱粟田翻了个遍,一棵没留。
那些藏在房梁上、地窖里的烟膏,也被搜出来,堆在村口挖了个大坑,洒上石灰水。
有七个人试图持枪反抗,被当场击毙。
疤脸男人没有死,但被打断了一条腿,和其余二十几个人一起被押上卡车,送到密支那的监狱里。
邹文和站在村口,看着那些燃烧的樱粟田,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个克钦族老妇跪在自家门口,嚎啕大哭。
她的丈夫、两个儿子都被捆走了,樱粟田也烧成了灰。
“邹长官,会不会太狠了?”旁边的县里干部小声问。
邹文和看了他一眼:“总统的命令,一棵不留。这些人不听话,留着也是祸害。
正好,地空出来了,下个月从兔子那边过来的移民,直接可以落户。”
“那这些原住民……”
“听话的,分地种粮食。不听话的,矿上缺人手。”
县里干部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了。
克钦邦虽然被李弥杀了一遍,但留下来的,都是“老农”,种田手艺高超的很。
恐怕李弥也不会想到,他以为留下有用的人,现在都去挖矿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涛的部队在云远府境内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扫荡”。
所有樱粟田,不论大小,不论谁种的,全部铲除烧毁。
凡持枪抗拒者,当场击毙。
凡窝藏烟膏者,抓人判刑。
密支那的监狱里关满了人,矿区的劳动营又添了一批新劳力。
到九月初,云远府境内再也看不到一棵樱粟。
那些靠樱粟活了半辈子的克钦族人,有的被逼着改种水稻和苞谷。
有的拖家带口逃进了深山,有的在反抗中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邹文和站在密支那城外的山坡上,看着远处新翻的土地。
再过一个月,从瑞丽口岸过来的第一批移民就要到了。
那些地,正好分给他们。
“江司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