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微微鼓起来。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子卷到小臂。
李弥立正敬礼:“总统。”
李佑林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李弥五十出头,中等个子,皮肤黝黑,脸上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在野外摸爬滚打惯了的。
“坐。”李佑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弥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李佑林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你从昭南府赶过来,那边还安稳?”
“回总统,还算安稳。上个月有几股山民闹事,已经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还是老法子,只是跑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留下了。”
李佑林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昭南府的户籍,现在什么情况?”
李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双手递过去:“这是初步统计。
光是昭南城原有户籍混乱,英国人走了以后没人管,缅甸人也不管。
我让人重新登记造册,目前能查到的,大约七万两千户,四十万人。
掸族占六成,克钦族两成,其余是缅族和印度人。”
昭南城就是那加兰邦的科希马。
李佑林接过来翻了翻:“这些人还算听话吗?”
李弥正襟危坐:“剩下的,都是听话的。昭南府那些山民,几百年没人管过,谁来了都不认。
要让这些人服,只有一个办法,打。
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不敢动。
盐巴、粮食、交通要道,全卡住。
谁不听话,连人带村子一起消失。
地空出来,正好给后面来的移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过言语间还透露着杀意。
至于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他没说,李佑林也没问。
李佑林把材料放在桌上,看了李弥一眼:“打服了,然后呢?”
李弥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总统的意思。
李佑林继续说道:“你把人打服了,卡住了盐巴粮食,然后呢?
就让他们在那片地上待着,什么都不干?”
李弥想了想:“总统的意思是…”
“建学校,昭南府那些山民的孩子,弄到集镇上来,办几个学堂,教他们认字,教他们说官话。
你打服的是他们这一代,教好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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