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和竹子搭的吊脚楼。
但县里的干部指着村后一片平整的土地说:“这是你们的地,已经丈量好了。
房子下个月开工,三间瓦房,一家一套。这些天先住帐篷,将就一下。”
巴颂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土地。
地是生土,还没翻过,长着半人高的野草。
但土质不错,攥在手里能捏出油来。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闻了闻。
旁边的梅丽也蹲下来,小声问:“这地能种出粮食吗?”
巴颂把土放下,兴奋说道:“能,肥得很,我们种一点口粮田,剩下的种辣椒和棉花。”
“种棉花?”梅丽有些不解,种辣椒她懂,但是棉花没种过啊。
巴颂自信地说道:“我已经查阅过资料了,这地方的辣椒非常出名,但是种植面积不多。
另外,棉花价格也是一直在上升,一路过来,我看到有些地方也种了棉花。
要是光种粮食,那这一辈子,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梅丽看着老公那自信的样子,温柔的点点头。
巴颂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村后走去。
村后有一条小河,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清冽得很。
他走到河边,蹲下来洗了把脸,水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他想起吞武里府,想起那五亩水田,想起住了三十年的家,晃了晃脑袋。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地没了,房子没了,但人还在,这地方,不见得比待在曼谷差。
他站起来,往回走。
夕阳把山谷照得金黄,远处的山头上飘着几朵云。
像这样的迁移,整个九月和十月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卡车一队接一队地从湄南河平原出发,穿过掸邦的山区,把数以万计的暹罗族农户送到南麓府和昭南府的山谷里。
那边缺人,这边要腾地,两全其美。
而那些被腾出来的土地,全部划给了国营农场,然后暂时分配给云贵移民打理。
湄南河平原的国营农场正在大规模上马,拖拉机从升龙城、西贡,正在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南华的人口结构,正在被一双无形的手重新洗牌。
华人从云贵、从桂省涌进来,填补那些腾出来的空间。
暹罗族被送走,一部分去了欧洲,一部分去了朝鲜日本,一部分被迁到西北的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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