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个人被搜了身。
迷彩服男人把他们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
一个年轻人兜里有块手表,被摘下来放在桌上;
一个中年妇女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银镯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另一个男人掏出一沓韩元,厚厚一叠,大概有几十万。
轮到朴正洙了。
他把帆布包打开,迷彩服男人翻了翻,拿出那沓南华元,数了数,又翻了翻衣服口袋,只有一本杂志和大概两千块钱,没有别的东西了。
“就这些?”迷彩服男人看了他一眼。
朴正洙畏惧的点点头。
迷彩服男人把钱和帆布包里的其他东西,一起放进一个铁盒子里,在盒盖上贴了一张纸条,写了个“十七”的号码。
然后他把铁盒子锁进柜子,把号牌递给朴正洙,对着在场的人说道:
“为了你们的安全,下井不能带任何财物贵重物品。这些东西帮你保管着,走的时候还给你们。”
朴正洙接过号牌,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的钱要你保管?
“别愣着了。”迷彩服男人指了指旁边的工装,“这是你们的工装,先凑合穿。
明天开始培训,培训三天,第四天才能下井。
这三天里,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学学安全规矩。”
“培训?”朴正洙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对,培训。不下井就没有工资,但管吃管住。”
迷彩服男人指了指后面的平房,
“两个人一间,自己找空床。今天先休息,晚饭六点钟,食堂在那头。”
朴正洙拿着号牌和工装,朝平房走去。
他的脑子很乱,像是一团被缠绕的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他以为自己被卖到了黑窑,会被关起来,会被打,会被逼着没日没夜地干活,最后死在这个山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这里似乎不是那样的,要是这个工头没说谎的话,貌似比在泡菜国的工地待遇还好。
有地方住,有饭吃,还有培训,工资还翻了两倍。
虽然和他在《南风窗》上看到的南华差了一万八千里,但至少不是他想象中的地狱。
他随便找了一间房子,推开门,里面有两张铁架床,床上铺着薄褥子。
一个年轻人已经坐在床上了,二十出头,黑瘦,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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