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不过,心中却已经有了怀疑,如果,真是她的魂魄,用了“净虫”那小文怕是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我一连抽了三根烟,感觉嗓子有些受不了了,这才站起身,来到了苏旺的卧室中。
苏旺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了许多,不过,神情还是有些呆滞,湿漉漉的裤子,也没有换去,床单上都印出了一些水渍。
我进来,他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又低下了头。我没说话,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丢给他一支烟。
苏旺接过,点燃,用力地吸。
一支烟抽完,感觉好像好了些,抬起眼来,望着我说了句:“还有吗?”
我又丢了一支过去。
这次,烟点燃,抽了半支,他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或许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也或许是因为有我在的关系,让他觉得不再那么害怕了。
他轻声说道:“对不起班长,让你看笑话了。”
我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不用说了!”
他苦笑:“班长,其实我是真的怕这些,当初我爸走的时候,就闹过这么一处,我半夜里……”
苏旺接下来,给我讲了一件,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说过的事。
他爸去世的那年,他才十岁,小文六岁,他母亲一直与他奶奶不怎么和睦,连带着,苏旺的父亲,也和奶奶那边的亲戚极少来往,因此,父亲去世后,奶奶家都没有人来管过他们,只是白天来帮着下棺之后,便走了。
夜里的时候,小文病重发了高烧,苏旺一个人留在家里守孝,那个时候,家里很穷,又住在村里,院子里没有灯,所以,只点了两只白色的蜡烛。
棺材的正面,对着窗户,苏旺十分害怕,就爬在窗户上看着棺材前摆着的父亲的遗相,父亲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慈爱,让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好似,对于外面世界的漆黑,也不那么害怕了一般。
他静静地等着母亲和小文回来,就这样趴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旺说他就以那种爬在窗台上的姿势睡去了。
农历十月份的天气,东北这边已经很冷了,夜里的气温基本上都是零下五,甚至更低,他只感觉一阵阵凉风侵袭,让他不由得打起了哆嗦,被冻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窗户前出现了一张脸,脸上带着微笑,正看着他,好像还想伸手去摸他,但是,又有些犹豫。
苏旺没有看太清楚,以为是母亲回来了,揉了揉眼睛,顺口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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