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少,工作上的东西,也很少放在这边,这里平时就小文一个人,东西也大多是她的……”
苏旺已经如此说了,我自然不好再逼他,不过,心中的一丝失落感,却是慢慢泛起,让我不禁轻叹了一声,还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除了这个,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别的?”我的话,让苏旺有蹙起了眉头,他思索了一会儿,轻轻摇头说,“好像没有了,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他是在胡扯,心里头挺不痛快的,也没去多想,更没太在意……”
我有些失望,正想让他先睡觉吧,苏旺却突然又道:“班长,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那个人好像说过一句,说什么,家里有人欠了阴债了……”
“阴债?”对于这个词,我不是很熟悉,因为,我们那边的方言,和东北这边的方言完全不同,一些东西的叫法,也是不一样的,不过,在老家住的那段时间,老爷子可没少和我讲他以前的见闻,这让我多少长了些见识,所以,对这“阴债”一说,我倒是理解的,其实,在我们那边也有,只是不叫“阴债”而叫“压坟”而已,叫法不同,意思却一样。
欠“阴债”有很多种不同的原因,比如,有人惊了人的祖坟,在不足三日的新坟上撒尿;再比如,有些人祖上做了恶事,引来阴魂抱负,这都叫欠下阴债。“阴债”的种类十分繁杂,欠下“阴债”的人,最后的结果,也不尽相同。
细说起来,我身上的“十字灭门咒”也算是“阴债”中的一种,张家祖上的人,也不知对那下“十字灭门咒”的人做了什么,现在得到了报复。当然,这“咒术”太过厉害,一般人不往这方面想。但若真的要分类的话,却的确是可以说是“阴债”的。
因此,苏旺提出这“阴债”的说法,让我有些理不出头绪,主要,范围太大,根本无从推断,到底他们家欠下“阴债”属于哪一种,如果只是在人坟头无心撒尿的话,最多,也就是病上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但若弄得和张家这么大的阵仗,我便爱莫能助了。
便不说这个,现在连到底是谁欠下了“阴债”也弄不清楚,更别说从中找到什么线索了,我不禁觉得有些头疼,看着苏旺,又问道:“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苏旺见我如此认真,也知道他的这句话,应该是点到了一些什么,用手使劲地挠着脑袋,隔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当真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也没有注意这个,他妈的,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好好问问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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