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矫情,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大不了,重新投一次胎,这鬼地方我是不打算留了。”
我知道胖子肯定还对身上的灭虫心有所忌,想要在这里寻找一些线索,也不忍在让他活在这种忐忑不安,便说道:“不用担心,虽然我现在还弄不清楚,这些虫子到底哪里去了,是不是对你有害,但是,至少蚕食内脏,是我胡编出来的,你也听刘二说过,这东西是残魂和阴气所化,一般阳气旺盛的人,应该能克制住才对,你男人味这么重,肯定能压制住它的!”我说着,在胖子的肩膀上拍了拍。
胖子干笑了一声,似信非信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面色严肃,道:“罗亮,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安慰我,我都希望,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你能直接解决了我,别让兄弟受苦。”
看到他说的这般严重,我不禁摇头:“好了,别多想,没那么严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大义灭亲,好吧!”
胖子读了读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整个人好像都轻松了不少:“对了,你刚才说的那话,怎么那么变扭,什么叫‘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孩子,这是诗?”
“诗?”
“废话,哥们儿以前可是一个艺青年。”我嘿嘿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胳膊,道,“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背起行礼,朝村外行去,骡子车没有雇到,只好雇了一辆毛驴车,结果,也不知是因为胖子体重的关系,还是刚下过雨的路实在泥泞难行了些,半道上,车轮一滑,直接撞到石头到,爆胎了。
毛驴车没有什么备胎,只能修补,胖子帮着驴车“死机”补胎,我也搭不上手,便在道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手放在包上,摁着一个**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正是刘二托人留给我的木盒,这几日我几乎把它给忘了,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自己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断了线索的打击,也远非自己想象那般轻松。
闲来无事,打开了木盒,里面有一个不透明的玻璃和一封叠好的信。我看了看玻璃瓶,没有理会,打开了信。
盯着看了几眼,差读没气炸了肺,险些直接将撕掉,按捺着心的不快,这才继续看了下去。
信的内容,废话居多,尤其是前面,刘二用他那种痞子气的口吻,对我各种取笑,同时,把术师鄙视的一不值,说什么我被他耍的团团转,他乐在其,大师的本领着显之类的话。
不过,越往后,内容便逐渐正经起来,那种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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