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长大了!”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在我的后背拍了几把,站起身来,“锅里有饭,去和你女儿吃吧。”他说罢,就回到了卧室中。
看着老爸的背影,我低声一叹,他的意思我明白,是让我多想着四月,不要沉浸在老人去世的悲痛中。
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是两码事了,更何况,他哪里知道现在四月更是我心头的痛。我这个时候,不禁又想起了老爷子以前的话,“踏入这个行当,不看淡些,日子会很难过的……”话虽如此,可让我如何能够看淡,难道这就是所谓奇门中人不可避免的劫难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是,我却明白,这和我成为术师是密不可分的,如果老爷子当年不是术师,我也不会学这些玩意儿,更不会去给张丽看什么相,研究他们祖坟,也不会接触那“十字灭门咒”,老爷子更不可能去替张丽他们家解决这档子事,那么,后来重重情况,便都不会发生了。
我也许直到现在都在部队里过着很是规律的生活。但这世上没有回头路,一切都已经造就,也只能试着去解决,之后还会引出什么问题来,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四月已经洗漱完毕,脸蛋被她奶奶抹了一些润肤水,欢快地朝我跑了过来,爬在我的腿上,指着自己的脸蛋:“爸爸,你闻闻,香不香?”
“香!”
“那你要不要亲亲?”
“好!”我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将她抱到了怀里,杂乱的思绪,在她满是笑颜的可爱神情上,得到了舒缓。
“好了,父女两个都别闹了,过来吃饭。”老妈已经把饭菜放到了餐桌,我抱着四月坐了过去,实在没什么胃口,随意动了两筷子,我便回到了屋中,又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胖子说,刘二去了文萍萍那边,约我明天出去谈谈,我答应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了。
老妈已经给四月准备了小床,不过,这丫头却还是喜欢往我的被窝里钻,现在好像越来越是黏人了,有她在身边,心安了不少,又观察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确定那绿色瘢痕没有扩散的迹象之后,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胖子打电话唤了出去。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小餐馆,只有,我、胖子和刘二。
三人坐定,要了一瓶酒,刘二大口地饮着,衣服陶醉的表情。
我等了半晌,不见这货开口,便说道:“你今天来,不是光为了喝酒的吧?”
“这个自然,本大师又不是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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