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完全没有理会刘二的话,依旧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不由得蹙紧了眉,沉默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说道:“不会!”
六月猛地紧捏了一下我的手:“学长,我、我相信你,你们不要丢下我……”
“嗯!”看着这样一个小妹妹,我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她,这个年纪,本应该是在繁忙的学习中,单纯的寻找一些适合自己的快乐,闲暇之乙看,看看电视,为故事里的人物而悲伤感动,紧张难过,这才是适合她的生活,只可惜,年少的冲动使得她背负了超越同龄人的负担,是命运还是自己选择错误,我不想评判。
面对现在脆弱的她,我能给的,也只是暂时的心安,这一点我并没有吝啬,因此,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候,说太多的话,未必有什么用,一个确定的答复,至少能给她希望和一丝安全感,这便够了。
“这玩意儿,看着眼熟吗?”刘二猛地将棉皮帽丢了过来,我伸手接住,看了一眼,瞳孔便紧缩了一下,这东西正是赵逸的,上面沾染着一些血迹,虽然赵逸之前脑袋被人敲了一钢管,但这应该不是那时候沾染的血迹,首先当时那一钢管垫着这么厚的帽子,能不能破皮都不确定,其次,即便那个时候出了血,也不可能沾染在外面,应该是里面才对。
“赵逸的?”尽管已经认定,我还是问了一句。
刘二点头道:“至少目前看来应该是他的。”
“目前么?”我明白刘二的话,我们之前遇到的人中,也只有赵逸戴这帽子,但这种地方不该以常理度之,倒也未必能断定就是赵逸的,不过,这种棉皮毛现在已经极少见了,即便无法完全断定,也有八成的把握。
“看样子,他应该是和人搏斗过,只是不知道这上面的血是他,还是别人的。”刘二说着,把脑子拿了过去,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身着西装的他,脑袋上扣着一顶老式的棉皮帽,看起来不伦不类,我对他的装扮,基本上已经免疫了,他的个性装束,实在太多,不过,六月倒是被他这举动吸引了注意力,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
我们正打算继续检查下面的房子,突然,上面传来了一声惊叫,听着是个女声,刘二猛地竖起了耳朵:“是赫桐?”
我没有搭话,拉起六月朝着上面行去。
六月多少有些抗拒,不敢上楼。
刘二推了她一把说道:“想活命,就听话,这种地方,越是回避,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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