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并未这样做,或许,留着他们,才会感觉自己这样才算是一个正常的人吧。
半杯酒下肚,斯文大叔突然张口问道:“亮子兄弟,你能给我看看你的虫术吗?”
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个要求,这一次,突然问起,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怔怔地望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少了以前的淡然,却多了几分坚决。
我没有说话,身体也没有动弹,只是从手上延伸出了一条细细的虫线,缠住了酒瓶,给他将酒杯中的酒满上了。
斯文大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整个过程,直到我将虫线收回之后,他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果然很是神奇,我以前听闻过,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想好了,以后怎么做了吗?”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亮子兄弟,你有没有想过,就此放手,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平静地过日子?”斯文大叔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隔了片刻,这才说道:“放下?我倒是想,但是,能吗?现在我妈是没事了,但我爸的魂魄,还不知所踪,还有四月和小文,一切都指向了贤公子,如果,我就这样放下,他们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和归宿,或许,他们现在过的很好呢?为什么非要找回来,万一找不回来呢?你想过这些后果吗?”斯文大叔反问道。
“不试过,怎么知道。”对于这些,我是没有什么把握的,也只能是选择尝试,因此,和斯文大叔说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底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去找初露先生吧。”斯文大叔突然说道。
我不由得惊讶地望向了他,因为,我和他说自己的情况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透露过老头的姓名,更没有提过老头的这个字。他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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