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脚下的路越来越窄,碎石硌脚。谁都没提歇一会儿,也没人问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只知道,得回去。
回到营地,把这事说出来。把黑烟擦掉,把地图重画,把耳朵闭上,把眼睛睁开。
孙孝义摸了摸虎口的裂口,血又渗了一点,沾在道袍袖子上,成了个暗点。
他没管。
手还在,剑还在,人也还在。
路,还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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