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来,眨眼就能调兵。”
孙孝义眼神一沉。
这就是他们一直担心的事——敌人不止眼前这些,背后还有援军。
“你能帮我们毁了它?”他问。
“我能带你们进去。”陈六说,“但我不能动手。我一动手,他们就知道内鬼是谁,剩下六个人全得死。”
“我们也不让你冒险。”孙孝义说,“你只要告诉我们轮值表、巡逻路线、关键位置就行。行动那天,我们来处理。”
陈六看着他,忽然问:“你真是为了报仇来的?”
“一开始是。”孙孝义说,“但现在不是了。我看过了,他们对俘虏做的事,跟当年对我家一样。我不想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陈六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好。我相信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地上。上面画着简略的地图,标着几个红点。
“这是药窖附近的结构。粮仓在这儿,符库在西跨院,通讯塔在东北角高台上。每天辰时换岗,戌时闭门,子时有一队巡天哨飞过,必须躲开。”
他指着地图,一项项说清楚。
孙孝义蹲下,仔细看,时不时点头。林清轩站在门口,耳朵听着外面动静。孟瑶橙则闭眼凝神,用慧眼扫视四周,确认没有鬼物潜伏。
“你们怎么联络?”孙孝义问。
“谷里有口旧钟,平日敲七下报时辰。如果我要传信,就等第八下——那是不该有的。你们听到两声连敲,就是我在示警。”
“要是紧急情况呢?”孟瑶橙睁开眼问。
“你就用慧眼找我。”陈六说,“我每天午时会经过西墙通风口,停留三息。你只要看见我,就知道我能接应。”
孙孝义想了想,说:“我们商量三个对策:一,断粮道,让他们内部先乱;二,烧符库,让他们没法补符续阵;三,拆通讯塔,断他们外援。”
陈六眼睛亮了:“这三个点,我都熟。粮仓钥匙在管事腰上,半夜他喝酒,容易得手。符库夜里有人守,但后窗没锁。通讯塔的基座是木头的,泼油就能烧。”
“你愿意配合?”孙孝义看着他。
陈六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上全是烫伤和割痕。
“我在这儿活了十年。”他慢慢说,“每天看着人被拖进去,再变成尸体抬出来。我装瞎,装聋,装顺从,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一个敢进来,敢动手的人。”
他抬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