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七窍,再灌“清瘴汤”。药囊里有四份清瘴汤浓缩丸,化水就能喝。要是情况严重,还得烧“避秽符”,他在另一件道袍里藏着三张,没放药囊里,怕误触自燃。
假如敌人撒迷魂散?
那种香无色,但有股甜腥味,闻久了会头晕,继而神志不清,被人牵着走。解法简单:屏息,塞鼻,服“醒神丸”。他药囊里有一小瓶薄荷脑,抹鼻子上就能提神,配合醒神丸,基本能扛住。
他把这些流程在脑子里推了三遍,一次比一次快。到最后,几乎不用想,手就已经动了——哪格开、哪药取、怎么用,全成了本能。
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厉害的那个。
孙孝义能画五雷符,一出手天崩地裂;林清轩剑快,眨眼能斩三人首级;赵守一现在披了雷铠,站那儿就是一座山。周守拙会咒语,吴守朴懂机关,孟瑶橙看得见鬼魂。他们都是冲在前面的人。
他不是。
他只会炼药,只会救人,只会站在后面,等着前面的人倒下来,然后把他们拉回去。
可他知道,没有他,前面的人撑不了多久。
赵守一刚才走过药庐门口的时候,身上那股雷气太盛,已经伤到经脉了。他看得出来,大师兄走路时左肩微沉,那是雷炁逆行的征兆。要是不及时调理,强行作战,轻则瘫痪,重则爆体。
他本想去提醒一句。
但他没去。
他知道赵守一不会听,也不该听。那种时候,气势比命重要。雷铠一穿,就得像个神,不能露出半点虚弱。他要是这时候跑去说“师兄你该吃颗安神丸”,别人只会觉得他扫兴。
所以他只是看着,然后回到药庐,把自己的药囊准备好。
只要他还站着,只要药囊还在,总有人能活着回来。
他睁开眼,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落地的声音。
阳光挪了位置,从地上爬到了墙上,照在药囊那个褪色的“静”字上。他伸手摸了摸,布料温热,像是被晒透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刚入门,笨手笨脚,炼丹老炸炉。有一次炸得太狠,脸都被熏黑了,蹲在角落不敢抬头。师父没骂他,只递过来这个药囊,说:“拿着吧,以后你管药,我就放心了。”
他当时没懂。
现在懂了。
这袋子不是工具,是承诺。是你答应过,要让每一个走出去的人都能回来。
他低头,把药囊往腰带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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