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断了!”周守拙额头冒汗,“对方有高手,懂音律破法!”
孙孝义立刻吹哨:“败!”
队伍停下,一个个喘着粗气。
林清轩把剑插进地里,扶着膝盖:“三次,全输。”
赵守一坐在地上,捶了捶腿:“我这雷杖都快举不动了。”
钱守静默默打开药匣检查材料,发现***少了两枚,估计是刚才慌乱中误用了。
吴守朴瘫在石头上,盯着天:“我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周守拙把铜铃放在地上,叹了口气:“我以为我懂铃,结果人家一出手,我就成了聋子。”
孟瑶橙闭着眼,指尖轻按太阳穴,像是在回放刚才的每一帧画面。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向孙孝义。
孙孝义没说话,站在沙盘前,盯着那块黑布覆盖过的地形图,一动不动。
月亮又高了些。
风吹过来,带着点湿气。
他终于开口:“都过来。”
七个人围在石台边坐下。没人说话。
孙孝义拿起木剑,在地上慢慢画出刚才的路线。每一处转折、每一个节点,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先说一句。”他说,“练得顺,不代表打得赢。今天这一跤,摔得好。”
林清轩抬头:“怎么说?”
“因为我们在死之前,发现了问题。”他说,“要是等到明天真打,这些问题一个爆发,咱们七个,可能一个都回不来。”
赵守一挠头:“可问题是啥?”
“两个没想到。”孙孝义说,“第一,没想到敌人哨位密度这么高,几乎是网状布防,一点动,全网响。我们原先以为能靠隐蔽突进,现在看,不行。”
“第二,”他指着沙盘,“没想到地形这么复杂。暗沟、塌陷、地气流转,全和我们画的图对不上。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改过地貌,或者我们的情报本身就漏了关键信息。”
钱守静点头:“烟障扩散也印证了这点。地势高低差哪怕只有一尺,气流走向就完全不同。”
“我也有补充。”孟瑶橙说,“地下浊气流动异常,像是有机关在运转。而且……我感觉那些机关不是死的,是活的,会随着人气移动调整位置。”
吴守朴皱眉:“那不就是说,地图每过一个时辰,就得重画一遍?”
“很可能。”孙孝义说。
周守拙苦笑:“那我还研究啥铃音节奏,干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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