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林清轩没理他,低头给他上药。药膏抹上去,嘶的一声,赵守一抽了口气,但没躲。
周守拙走过来,在赵守一退路沿途贴下三张镇煞符。他咬破指尖,以血封印,嘴里念叨:“魂散了就别聚,地脏了就别净,谁再敢蹦跶,老子符糊你脸上。”
符纸贴地,微微发烫,随即沉入土中,不见踪影。
钱守静则从药囊取出驱秽粉,沿着战场边缘一圈圈撒出去。白烟升腾,腐蚀残存阴质,地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有东西在被烧掉。
吴守朴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孙孝义身边,低声说:“东面安静了,西岭和北坡还没动静。”
孙孝义点头:“传令,各队保持警戒,原地待命。”
吴守朴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信。
赵守一站直身子,活动了下手腕。雷光虽已收敛,但他拳头仍微微发颤,那是雷炁残留的余波。
“下一场呢?”他问孙孝义。
“等。”孙孝义说,“等他们出招。”
赵守一笑了笑,站到孙孝义右侧,抬头看天。
火光映得云层发红,风从谷口吹进来,带着焦味和血腥。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来时,全是浊气。
林清轩收好药瓶,剑归鞘中,站到孙孝义左侧。她看了赵守一一眼:“下次别一个人冲。”
“那哪行?”赵守一说,“我不冲,谁冲?你们俩?一个画符,一个熬汤,都不顶用。”
林清轩瞪他:“你再说一句?”
“我说实话。”赵守一摊手,“要论打架,你们加起来不如我一拳。”
周守拙在旁边笑出声:“大师兄,你这话说得,像在夸自己是个莽夫。”
“本来就是。”赵守一嘿嘿一笑,“我赵守一,天生就该干这个。”
钱守静走过来,药囊合上,肩带勒紧。他看了眼满地残骸,低声说:“阴气还没完全散,得再等等。”
“等多久?”赵守一问。
“一刻钟。”钱守静说,“再撒一轮粉,就能进。”
孙孝义望着谷内深处,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黑得像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三百具尸兵,不过是恶人谷的前哨。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但他不急。
他手里有旗,身后有人。
赵守一的雷拳刚刚轰开一条路,接下来,该他们一起走了。
远处,一只乌鸦从树上飞起,翅膀扑棱一声,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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