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丈远,撞塌半堵土墙。另一个尸兵挥刀砍来,他侧身闪过,反手一拳轰在它膝盖,咔嚓一声,尸兵跪地,他再补一拳,脑袋炸开,黑浆四溅。
钱守静骑在马上,左手提药囊,右手抓把驱秽粉,边跑边撒。粉末遇风即散,形成一道灰雾屏障,挡下右侧毒瘴。一名躲在暗处的施毒者刚探头,就被粉末迷了眼,惨叫着捂脸后退,一头撞在石柱上昏死过去。
周守拙在侧翼策马缓行,双手捧着八卦镜,镜面对准桥头残存的弓手。阳光照在镜面,反射出刺目强光。几个弓手正要拉弓,忽然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慌忙低头揉眼。就这片刻迟疑,林清轩已冲到近前,剑光连闪,四人咽喉齐断,箭都没来得及搭上。
十三骑如猛虎下山,一路冲杀。
桥头防线彻底崩溃。
剩下的守军转身就跑,有人连兵器都扔了。尸兵失去指挥,呆立原地,被赵守一挨个点名轰爆。拒马栅栏被骑兵撞开两道大口子,马蹄踏过,木屑纷飞。
孙孝义站在断桥边的高地上,手中令旗半展,目光扫过战场。
林清轩已率骑兵清理完突破口,正带人追击溃兵。赵守一站在倒下的拒马旁,双拳微颤,雷光还在指节间跳动,脸上全是汗,却笑得像个孩子。钱守静翻身下马,蹲在队伍侧后,打开药囊检查剩余驱秽粉,一边嘀咕:“不够了,回头得让孟瑶橙再熬一锅。”周守拙靠在八卦镜上喘气,额头冒汗,刚才连续反光致盲耗了不少精神,但嘴角还翘着:“我说三弟,下次能不能让我骑马?这跑起来真累。”
孙孝义没答话。他望着谷内主道,那里黑黢黢的,像是张开的喉咙。
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鼓声停了。
八个老兵放下鼓槌,一个个瘫坐在地,胳膊发抖,掌心全是血泡。可没人喊疼,都盯着谷里,眼里发亮。
孙孝义把令旗插在身边,从怀里摸出竹哨。
三短一长,鹰鸣调。
这是预设的信号:突破成功,主力跟进。
远处山梁上传来回应哨音,紧接着,马蹄声由远及近。第二批骑兵已从侧岭包抄到位,随时可以投入战场。
他转身看向林清轩。她正牵马回来,剑尖滴血,脸上沾了点泥灰,但眼神清亮。
“下一步?”她问。
“清道。”孙孝义说,“把主道上的障碍全清了,留出通路。等吴守朴……”他顿了顿,没说完。
林清轩点头:“明白。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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