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也太不能喝了!”
其他人上前掺冯誉右边,“按酒量排,冯兄可真得排末尾。”
先前骂冯誉竖子的,笑着接道,“排末尾的又岂是酒量?”
大家一下哄笑开,对冯誉今日拉大家来,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爽,谁也不喜被当棋子使。
冯誉听着,心中生气,这群人真是当着他的面编排自己,什么教养!
送走九人后,姜佑安转身往院中走,真烦人,可算走了。
他坐的这桌还没人走,姜大牛和几人已划起了酒拳,很是热闹。
陆裕喝得脸都红了,拍着沈奕的肩,一口一个贤侄。
沈奕也不知道他这关系是怎么论的,也不生气,笑看着几人喝酒。
看姜佑安回来了,他便起身走向他。
姜佑安看出他有话对自己说,便带他走到了屋檐下,“清箸兄今日可畅意?”
沈奕拍拍他的肩,沉声道,“为兄由衷欣慰。佑安,你虽是案首,府试必过,却也不可因此托大,还需勤勉刻苦。我观你答卷,需得在赋诗上多费些苦功夫。四书五经你足够扎实,却也得时常温习,万不可忘。”
他从衣襟里取出一本书册,“这是为兄先前科举时的一些经验和心得,切莫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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