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结交了谁,亦或是沈家人,都不可能救得了他。
姜梨倒是不清楚入城税会牵连出多少事,就是清楚了她也会说。
被火焖烧着的纸,存在就是一种隐患。
她不介意做个导火索。
当天夜里回到家用过饭后,姜梨便收到了姜佑谦买的两件娟衣。
确实是细娟,摸着很舒服。
就是姜佑谦脸上绝对算不上喜。
“二哥这是怎么了?”
姜佑谦看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还是太天真了。”
姜梨听着直笑,二哥肯定是受挫了,“何出此言?”
“我将澜县所有的布坊都问了个遍,最后才买到五两银子的细娟成衣。”
姜佑谦心里苦,他本以为自己帮忙买衣裳肯定能落些银子,结果差点要白搭银子进去。
姜梨拍拍他的头,“二哥,这就叫不了解行情,就不能贸然趟河。”
否则便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其实也不知道细娟衣多少银子,只是通过娘买绢布大概推测的。
一匹素绢布七两银子,若只是做成衣,只能做一套。
再加上绣娘做成衣的时间和人工成本,想来不会太便宜。
姜佑谦又叹口气,“踩个坑,记个坑。今日我可是踩了好几个坑,险些酿成大祸,那些跑街的还都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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