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静静站在了她身后,一手搭在了她肩上。
刚刚宋清梧许是醉酒,向她吐露了许多苦楚。
她和沈奕成亲已有四年,却聚少离多,始终无子,无论是沈家还是宋家,都在催。
偏郎中也看了许多,灌了不知多少碗汤药下去,始终没结果。
就为子嗣一事,她都不知夜里落了多少泪。
如今婆婆已等得很不耐烦,话里话外都在让她主动给沈奕纳妾。
可多年情深,她又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她是宋家嫡女,当初嫁给沈奕便是自己闹着非他不嫁,沈奕也出息,考取了探花,家中长辈这才松了口。
沈奕倒是从不催她,也不曾提及纳妾一事,可她能看到他眼中对孩子的喜爱。
所以这事早已成了她的心头病,日夜焦急。
姜梨把着脉,轻声问道,“嫂嫂葵水可多?那几日时可会腹痛坠胀?”
宋清梧摇摇头,“很少,那几日觉得小腹像有个石头往下掉,每次都生生熬着,久而久之便很是怕那几日。”
她自然会和同龄姐妹聊这问题,一对比,便发现自己葵水很少。
姜梨收回手,心中有了大概,“嫂嫂的脉象沉涩凝滞,气血行至胞宫之处便阻滞不通,这是胞络淤闭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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