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帮助,这盆菊还是送给温家,也做对温兄解元的贺礼。”
他知祖母对这两盆菊很是重视,看来看去,却觉得送这盆格外有意义的龙脑菊最好。
姜田氏直点头,口气还有些如释重负,“好,安儿你尽管去。”
她是真怕自己养死了,如今送走了一盆简直像送走了座大佛。
姜佑安便将卖了菊花的那三百两直接拿给了姜田氏,“祖母且收着,喜欢那些花草尽管买。安儿定会赚更多的银子孝敬祖母。”
姜田氏急得直摇头,“不用不用,我和你祖父手里银子不少,你在外手里还是得有些银子,行事才方便!”
姜佑安顿了顿,将那龙脑菊又放下了,“祖母定然还是最喜这菊花,我便不送了。”
姜田氏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这般觉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姜佑安叹了口气,语气很是难过,“除非祖母收下银子,这菊我才能送。”
姜田氏一见他这样,赶紧收了银票,“成成成,祖母收,安儿的大喜日子可不兴难过啊!”
姜佑安抬头,嘴角挂着淡笑,“安儿听祖母的,这便去送。”
姜田氏看着他这么快的转变,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这好大孙想要做成何事,真就没做不成的。
姜佑安去了温家小院,哪想前来贺喜送礼的人都排到了州学外面,他挤都挤不进去。
这就是解元啊。
他还是有些失落,便将这菊寻了个见过的州学博士,托他代为相送。
也不知会试时,他是否还能胜过温兄。
明明他觉得自己乡试答得是挺好的,得写信给先生一封,问问究竟是何处落了下风。
翌日清早,姜家便启程,准备离开魏州。
两盆金桂被绑在了马车车顶,一辆车一盆,金灿灿的桂花随风落下,被车轮碾过也不失点点碎金之色。
周大人亲自到城门口相送,温子霖也策马赶来,温博士身子未大好,只托他带了一卷亲笔抄的《菊赋》赠予姜佑安。
他与佑安先前便已约好,要常书信来往。
崔家小姐也坐着软轿来了,隔着帘子低低说了一句“还望小神医多保重”,声音里满是愧意。
姜梨听到了,摸摸下巴,棍棒底下出好人,看来这一摔还给崔大小姐给摔得转性了。
王亭风也在人群中,远远拱了拱手,却没有上前。
这么多人在,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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