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为什么留着这个?”
陈志强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之前记的,忘了扔。”
“你们最近有没有联系过?”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上个月他找过我,说想跟我借点钱。我说我也紧张,没借。他就不高兴了,说了几句难听的。后来就没联系了。”
“他说了什么难听的?”
“就说我忘恩负义。以前他帮过我,现在他困难了我不帮他。”
“他帮过你什么?”
陈志强沉默了几秒。“我刚开店的时候,他教过我裁剪。算半个师傅吧。”
永希盯着他的眼睛。“陈伯的账本最近几页被撕掉了。你知道是谁撕的吗?”
陈志强的眼神闪了一下。“不知道。我很久没去过他的铺子了。”
“你确定?”
“确定。”
姚学琛从外面走进来,看了陈志强一眼。“陈先生,陈伯的死因还没确定。但有一些疑点。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暂时不要离开香港。”
陈志强的脸色有些发白。“我说了跟我没关系。”
“我们知道。只是配合调查。”
四个人走出成衣店,站在街上。永希回头看了一眼陈志强,他还站在店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姚Sir,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他说‘很久没去过’的时候,眼球往右上方移动了。在编造。”
“那他去过。”
“去过。而且不止一次。”
礼贤在旁边查了一下陈志强的通话记录。“姚Sir,陈志强跟陈伯最近一个月通过三次电话。最后一次是三天前。”
“三天前。陈伯是前天晚上死的。时间很接近。”
“那账本被撕掉的那几页,会不会跟陈志强有关?”
“有可能。回去查陈伯的银行账户。如果陈志强跟他借过钱,或者他们之间有过金钱往来,账本上会有记录。”
回到办公室,礼贤调出了陈伯的银行流水。陈伯的账户很简单,每个月有一笔综援进账,加上裁缝铺的现金收入,基本上月月光。但最近三个月,账户里多了几笔转账,每次几千块,来自同一个账户——陈志强的。
“陈志强给陈伯转钱?他不是说没借钱给陈伯吗?”永希皱眉。
“他说陈伯找他借钱,他没借。但银行记录显示他转了。而且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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