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是永世不返京都都行。殿下,只求您留我余家一丝血脉!”
萧瑾冷眼看着他:“你以为拿捏了线索,便能要挟与我?如今账本、人证、矿场罪证俱全,即便你一字不吐,不出数日,所有涉案之人,本皇子照样能尽数查清。”
余廉之摇头,语气带着要挟与笃定:“殿下查得清罪责,却抓不住人。如今矿党残余早已四散分流,再过几日,核心之人远遁,赃款赃物彻底转移,线索一断,此案便只剩皮毛!”
“我若开口,能替殿下省去数月排查之功,追回巨额赃银,还有隐藏在京都之人。”
他抬眼望着萧瑾,语气陡然颓然,又藏着最深的忌惮:“而且臣实话实说,我不过是台前棋子,手中所得、所贪所藏,仅仅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大头、真正坐镇幕后之人,绝非我一个地方知府能触及。”
话音落下,余廉之重重叩首,声音嘶哑哀求:“三殿下!臣愿招供,愿以死谢罪,任凭朝廷凌迟重罚!只求您网开一面,放过我的家人、我的幼子!求您,留我余家一脉!”
他一遍遍叩首,额头蹭上冰冷地面,满眼皆是贪生护家的卑微,再无半分知府威仪。
萧瑾看着他,眼神愈发冰冷: “你想保你的孩子、你的家人。那矿场之中,无数被你们虐杀的苦力、惨死的妇幼孩童,他们何错之有?”
“仅仅一年的私矿,多少人活活累死、打死、埋尸荒山?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无人收尸?你肆意敛财、草菅人命之时,何曾怜悯过旁人家人?”
“你的家人是命,无数无辜百姓的家人,便不是命吗?”
余廉之身躯一僵,张口欲辩,最终只剩反复的苦苦哀求。
一旁的周明轩上前,对着余廉之说道:“余知府,你要分清形势。无人能替你求情,三殿下更不会应允你的条件。”
“但你若主动坦白、供出幕后主使便是主动认罪伏法配合查案。待到朝堂会审圣上定夺之时,或许圣上念你主动认罪、戴罪供证,会酌情宽待你的家人。”
“这条路,无人能保你结果,能不能换一线生机,全看你的供词价值,全凭你自己。”
利弊挑明余廉之瘫跪在地,面如死灰。
说完萧瑾与周明轩不再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幽暗牢狱,厚重牢门在身后沉沉合上,隔绝了内里卑微的哀求与狼狈。
萧瑾望着远处天际,开口:“我那位皇兄,这段时日可还安分?”
周明轩回道:“殿下放心,此次西南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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