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萧瑾心思缜密、深入险地智破困局,言语间满是看重期许,可嘴上仅有口头嘉奖,并未直接授予实质表扬封赏,只是暂代户部尚书之职。
至于先行赶赴西南的大皇子萧珩,皇帝并未苛责,面上看着一碗水端平,保全了他的体面。
可紧接着,皇帝逐一论赏萧瑾随行众人,高下之分瞬间显露。
周明轩本就在户部任职,皇帝特意擢升其品级,虽未一步登顶,却在户部实权上再进一步,权责更重。
曲承煜、韩征、韩旗一众武将,各有晋升,俸禄皆有增益。大美、周砚二人无朝堂官职,皇帝也格外体恤,赏赐金银良田,另有特赐令牌,出入各处关卡不受盘查。
一众随萧瑾奔赴西南之人,人人皆得实质嘉奖,或升官、或厚赏,实打实落了好处。
殿下文武百官皆是久经宦海的老臣,一眼便看透帝王心思。
看似对两位皇子均无厚重封赏,不偏不倚,可萧瑾麾下心腹蒙受提拔厚赐,这份明晃晃的恩宠,便是天子最直白的态度。
君王无声,却已用封赏众人之举,昭示了自己心中的权衡与偏向。
往日朝堂之上,每每皇子相较、萧珩落于下风时,宰相刘昌必会第一时间出列周旋辩解,保全大皇子体面与声望。
唯独今日,他自始至终静默立班,垂眸不语,任由局势落定。
朝会散去,百官四散,朝堂暗流汹涌。
萧珩满心憋屈郁堵,一腔不甘无处宣泄。
他自认自己身负正统,本该立功固势,到头来却沦为旁人的垫脚石,让萧瑾摘尽滔天功绩。现只得带着一身颓败,默然返回中宫皇后殿中。
殿内静谧无人,只剩母子二人相对。
萧珩压不住心头挫败,声音带着沉郁:“母后,这一局,我又输了。”
从气势上能看得出来,萧珩身上已出现败势。
皇后端坐榻上,眼底藏着经年沉淀的深沉城府,说道:
“不过是一时失察,落入地方宵小圈套罢了。皇上不责你,你便不要在意。”
“你如今最忌躁动怨怼。什么都不必做。”
“母后,我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让萧瑾他们得意。”萧珩不赞同的说。
“你放心,母后会替你摆平这些的。沉住气,一时输赢,算不得什么。储位博弈,从来不在一朝一夕的功绩。”
她对萧珩安抚道。至于怎么做,她没有说。
另一边,刘昌回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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