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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决定，以后再也不坐大巴车了。
江星澜好一会儿没说话，默默等他放下手机，才轻声道：“要不要睡觉？睡着了，可能会好一点。”
“主要睡不着啊。”陈白慢慢转过头，看着女孩那双冷御的眼睛，“学姐，还有橘子吗？”
“已经被你吃完了。”
“我吃的这么快？”陈白愣了一下，全程没动手剥，学姐递过来他就张嘴，导致他一点概念都没有。
“因为不确定你会不会晕车，就没买太多。”江星澜缓缓垂眸，“下次多买点。”
“不用，我再也不会坐大巴车了。”
陈白顿了顿，继续问：
“橘子皮还有吗？”
江星澜呆呆的眨了眨眼，因为没地方扔，所以的确还留着。
“都在袋子里。”
然后女孩就看到陈白手伸进塑料袋，随便抓出一把，盖在自己鼻子上。
“我发现这样好一点。”陈白声音闷闷的，“只要闻不到车里的味道，就会好很多。”
江星澜静静看着他，那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女孩没想到陈白会想出这种她无法找出词汇形容的办法，更没想到，陈白靠这个办法顶了一个小时。
“学姐。”
“没有了……”
“……”陈白吞了口唾沫，“还要多久才到？”
“可能……三四个小时。”
“还有三四个小时？！”
“我们才上车不久。”江星澜小声说。
陈白像是彻底没了力气，无力的靠着车窗。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江星澜缓缓垂眸，往他那边稍微靠了靠，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有没有好一点？”
“还真有。”陈白愣了下，一时说不清是摸头有用，还是因为学姐凑得近，发香和体香稍微盖过了车上的味道。
“那就好。”
“可你总不能这样坚持一路吧。”
“能。”
“我不是在问你能不能……”
认识这么久，陈白已经不想再吐槽学姐抓错重点的能力了。
“这样能睡着吗？”女孩柔声问。
“睡不着，主要晕的难受，这座位也不舒服。”
江星澜点点头，转头往后排看了看，又凑到他面前，小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