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也接话:“我听说别家书坊的时文集都要卖五两银子一本,状元公这本才一两八钱?那还不得抢疯?”
前面一个穿靛蓝长衫的年轻人转过头来:“你也不想想,状元公是什么人?人家是六元及第的魁首,会在乎这几两银子的差价?他就是想让穷人家的孩子也买得起。”
旁边的人听了连连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徐长年站在门口,看着队伍里那些议论的面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想起前几天林砚秋定下这个价格的时候,他还劝过:“一两八钱是不是太低了?我看了其他书局,人家的时文集都要卖五两,咱们这也卖的太便宜了,这也没几个钱挣啊。”
林砚秋当时正在翻漕运旧档,头也没抬:“成本的事你跟姜大哥算,他比我清楚。我的意思是,这本书要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买得起。”
徐长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话本呢?话本怎么定价?”
林砚秋这才抬起头来:“普通版的跟徽县一样,六钱到八钱一本。修订版的……”
他想了一下,“修订版的一两二钱吧。”
这次他没出精装本,而是出了个修订版。
修订本,其实就是用的纸张比较好一些,但是和精装版不一样,并没有编号和周边。
因为他之前就说过,不管什么话本,精装版数量都是有限的。
不能因为眼前的小利,而丢了信誉。
这样一来,只要每次出新话本的精装本的时候,稀缺性就足以让这些人抢破头了。
并且还能自发的形成宣传效应,也能借此抬高新华书店的逼格。
毕竟这物以稀为贵嘛。
有钱人追捧的是什么?
不就是优越感?
人无我有,就是最好的展示优越感的方式!
林砚秋早就把这些东西摸透了,饥饿营销,不外乎如此!
徐长年算了一下:“那一两八钱的书跟一两二钱的话本差不多价?”
林砚秋说:“话本是大批量印的,雕版成本早摊平了,印得越多成本越低。科举那本是新做的雕版,成本自然高一些。”
长安城的书价,普通书肆里一本手抄的四书五经大概要三四两银子,一本时文集抄本要三到五两,普通人家的孩子,哪里能读得起书?
那些世家子弟读书贵,贵就贵在抄书和请名师的钱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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