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二楼,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男人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个玻璃高脚杯,里面装的是红色的液体,他懒羊羊的盯着下面那片混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边站着个小姑娘,穿着精致的裙子,外面套着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养的很好,没吃过苦头。
她咬着嘴唇,小声问:“哥哥,你……不动手吗?”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嗓音淡漠冰冷:“没必要。”
小姑娘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那……下面的物资,给他们吗?”
男人终于侧过脸来看她。
嗓音依旧平淡无奇,
“你想给吗?”
小姑娘搓着手指,搓了很久,久到楼下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变少,她才很小声地说:“给吧……咱们留着没用。”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非常的随意,那些物资他们确实用不上。
“这次进化快要结束了,”小姑娘的声音更小了,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我们能去哪里?”
男人把手放在她头顶,动作很轻,可语气依旧冷得像冬天的铁:“不管去哪,我都会保护你。”
“你只要活着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小姑娘用力点头,眼眶红了一圈:“那我们走吧……留下来也没意思。”
男人最后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叫邬刀的身影。
黑暗里,四目相对,没有任何言语,却像隔着一整条血河。
他转身,带着小姑娘离开。
就在他踏出仓库后门的瞬间——那种无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
主仓库里,那些被压制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疯了。
卷闸门被撕开的声音不是“刺啦”,而是“轰——”的一声巨响,面目狰狞的丧尸和怪物挤成一团涌出来,它们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灼热的、对血肉的饥渴。
长时间的自相残杀让它们中诞生了不少高级货色,可之前被更高级的存在压着,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现在那股压制消失了,它们像决堤的洪水,带着恶意和腐烂的气息扑了出来。
蒋鹤云眉头紧皱,猛地扭头看向邬刀:“是你做的吗?”
邬刀摇头,声音很沉:“那个东西……走了。”
“走了?”蒋鹤云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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