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魏皇要离开时,秦大苏忽然开口问他:“君父,您死前给我留了一封信,您会给我写什么呢?”
秦大苏一直没有走出来的一点,是秦亥说,魏皇给他留了一封信,堂堂皇帝,第一次躬身弯腰写信给人道歉,若是这个人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这个人还是他儿子。
秦大苏一直都知道,哪怕是在现代,很少有父亲会给儿子道歉,特别是位高权重之人。
偏偏魏皇给他道歉了。
这封信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
二世二年,孟晏兮送来一封信,他在章台宫拿到这封信时,不意外地就想起了秦亥说的,君父给他留下的一封信。
恰逢此刻,内侍道喜,皇后产子。
于是他给嫡次子取名为信。
信,是君父给他留下的那封信。
魏皇听到这个问题,拧眉想了片刻,道:“朕给你写信,一定是朕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写信告诉你,让你回咸阳城主持丧事,并且稳定局面登基,告诉你朝廷上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你是朕的长子,朕也一定会告诉你,朕对你寄予厚望。但是朕更想要告诉你的是,不管如何,不管朕身边有多少小人奸佞,不管你跟朕吵得多厉害,你都是朕最满意的长子。”
秦大苏死死咬着腮帮子,绷着脸,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他把君父看得重要,却从来没想过,君父也同样把他看得很重要。
魏皇叹口气,上前抱住他:“苏,朕觉得男子有泪不轻弹,但是朕允许你哭这一次。”
秦大苏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自从前世成年之后,他总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且哭了也没人心疼,所以他从来都是很少哭的。
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虽然是个小孩身子,但心理年龄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像小孩子那样哭,他认为自己应该像个大人一样,所以他也不哭。
魏皇的肩膀很宽阔,不管怎么样,他都能容得下秦苏的任何姿态,哭的笑的吵的闹的,魏皇的儿子很多,但秦苏总是特殊的那个。
不是因为天幕出现后才变得特殊,是天幕未曾出现时,秦苏就已经很特殊了。
魏皇摸着秦大苏的脑袋,想到了天幕上,日记里总是写着自己当父亲之后,才会意识到父母究竟爱不爱自己。
他将这句话说出来,又看着秦大苏:“你自己也养过孩子,怎么会不知道朕到底爱不爱你呢?”
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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