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定遥再见!”
走出云家院门,陈曌光侧头看向身旁的侄子,男孩眼尾依旧泛红,明显刚刚哭过,他不由得打趣。
“方才哭了?以前摔得满身是伤都不见你掉一滴泪,现在反倒娇气起来了。”
陈定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仰起小脸,认真追问。
“小叔,入赘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曌光没想到这孩子还惦记着这事,失笑了一声,耐心解释。
“入赘呀,就是等你长大以后,搬到她家里生活,做她的老公。”
陈定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云遥枝见新伙伴走后,重新拉着齐一鸣坐回玩具堆旁。
她拿起地上的挖掘机,小手握着操纵杆,饶有兴致地摆弄起来。
齐一鸣挨着她坐下,想着刚刚的对话,玩着手里的小车子,忽然抬眼,认真地开口追问。
“只只姐姐,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要让我入赘的,你忘记了吗?”
云遥枝动作一顿,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她还真的忘记了。
“对不起,我都忘记啦。”
齐一鸣立刻嘟起小嘴,腮帮子微微鼓起,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可眼底却半点怒意都没有。
沉默几秒后,他还是软下态度,大度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原谅你啦,只只姐姐,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
云遥枝无奈地挣开陈定遥环着她的手臂,从滚烫的怀抱里稍稍探出身子透气。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床头的齐一鸣,有些头疼。
“齐小鸣,你先出去。”
齐一鸣垂落的双手攥成拳头,他目光落在云遥枝泛红的脸颊上,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肌肤上,眼尾晕开的绯色格外惹眼。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眼前这番景象,他心里一清二楚。
酸涩与不甘堵在胸口,鼻尖阵阵发酸,眼泪险些就要落下来。
可小时候妈妈就告诉他,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不能轻易掉眼泪。
“只姐……”
从他出生那天,他就在她身边,他本该是离她最近的人。
云遥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骤然一软,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紧绷的掌心,她放柔了语气。
“小鸣乖,先出去好不好?”
“不要。”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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