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呢?难道是毒素失效了?不应该啊........前两天刚拿野狗试过,那畜生没一会儿就直了啊........”
他把刀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试图分辨上面是否还残留着毒素的气味。
可就在他低头凑近刀锋的瞬间,头顶的屋梁上忽然传来“咔嚓”一声响。
一只野猫从屋顶蹿过,蹬落了一片松动的旧瓦。
“咔嚓!”
瓦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一声脆响。
夜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是孟野追上了来了,手本能地一缩,刀刃轻轻擦过下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可就在此时,一道猫叫声传来。
“瞄~~~~”
“八嘎!!哪来的死猫!!”夜枭怒骂一声,抬手就要擦嘴唇上的血。
可手指刚碰到唇角,一股麻木感便开始从伤口处迅速蔓延开来。
先是嘴唇,然后是舌尖、牙龈、脸颊,紧接着顺着下颚一路向下,脖子、肩膀、胸口、手臂。
那股麻痹感此刻正以无法阻挡的速度占领他的全身。
夜枭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匕首,又看了看指尖残留的淡灰色毒液,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八............嘎...........”
随即匕首脱手掉在稻草堆上,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稻草堆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时,屋梁上那只闯了祸的野猫正蹲在房梁上舔着爪子。
舔了几下后,甩了甩尾巴,然后轻巧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孟野就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淤滞感已经彻底消散了,四肢百骸重新充满了力气,左臂上那道伤口虽然还有些发痒,但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活动起来完全没有影响。
他坐起身,试着用力握了握拳头,又活动了几下肩关节,发现一切正常,跟没受过伤似的。
岳中华坐在窗边的凳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抱着胳膊看着他,见他动作利索地翻身下地,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醒了?怎么样,能不能下地了?”
孟野活动了一下脖子,又在地上走了两步,踩实了感觉脚下稳稳当当的,咧嘴一笑:“放心吧,完全没问题了。”
这时莽子也从长椅上悠悠转醒,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一看到孟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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