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极严,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更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白玲是他唯一的女儿,
要是让白振邦知道,有人敢背着他偷偷摸查他女儿的户籍和社会关系,那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他这个副处长的位置保不住,说不定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
安一个 “刺探军区首长家属信息、意图不轨” 的罪名。
“王处,现在怎么办啊?”
李卫国带着哭腔问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刚才调档案的时候,档案库的老张还问我查白副军长的女儿干什么,我随便找了个‘人口核查’的借口糊弄过去了,可纸包不住火啊!这事要是传去……”
王诚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冷的桌面。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在两人紧绷的心上,像是催命的鼓点。
李卫国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垂着头,手心的冷汗把便签本都浸湿了,只能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王诚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
他以为王诚肯定会立刻下令销毁所有痕迹,赶紧把自己摘干净。
毕竟得罪顶头上司,在军区里基本等于自断前程。
可王诚就那么闭着眼睛坐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敲桌面的手指,速度时快时慢。
没人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权衡。
他十八岁参军,第一任班长就是钟承武。
从东北的白山黑水,到平津战役的炮火连天,再到横渡长江、解放海南岛,枪林弹雨里,他跟着钟承武走了二十年。
有一次敌人的炮弹打过来,是钟承武扑在他身上,替他挡了弹片,救了他一条命。这身军装,这个副处长的位置,他拥有的一切,都是钟家给的。
他身上早就烙死了钟家的印子,整个京城军区,谁不知道他王诚是钟承武的铁杆心腹?
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他为了讨好白振邦,就把钟正国卖了,那他成什么人了?
卖主求荣的反骨仔?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最忌讳的就是反复横跳。
今天他敢背叛提携了自己二十年的老首长,明天白振邦就敢第一个弄死他。
没有哪个领导会用一个不忠不义、随时可能倒戈的人。
就算白振邦能容他,他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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